窗台上的马丁 abstracts

窗台上的马丁


作者:[美]维尼·威列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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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然草 abstracts

徒然草


作者:吉田兼好 人心是不待风吹而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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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走窄门 abstracts

你们要走窄门


作者:余 华 我是在文革期间读完 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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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别人,反而让你高尚 abstracts

求别人,反而让你高尚


作者:王文华 斯坦福大学教我的第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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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毕业了 abstracts

我毕业了


作者:刘志军         我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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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差想,只差做 abstracts

不差想,只差做


作者:邓 笛编译   当我和妻子准备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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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作者:王立坤译) abstracts

面试(作者:王立坤译)


         斯泰伯的面试眼看就要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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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的钥匙(作者:[日本] 星新一) abstracts

爱情的钥匙(作者:[日本] 星新一)


      在人们的头脑里,都暗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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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安详地睡着了 abstracts

母亲安详地睡着了


作者:郭宏文 母亲睡着的时候,是那年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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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一个人(作者:明 子) abstracts

需要一个人(作者:明 子)


        在浴室里洗澡,忘记拿干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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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林中走过 abstracts

她从林中走过


         他羞怯地躲在一棵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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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心安 abstracts

只为心安


作者:南乡子       这是发生在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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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六年夏 - 黄山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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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六年夏 - 黄山之行

作者:绿叶红花美 86那年我上大二。   7月9日白天考完了当代文学史,填空题做得很烂。管他的,终于考完了。   当晚6:30, 我们支部约在玄武湖开这学期的最后一次会。在这个会上,老祝被选负责组织工作,老谢负责宣传工作。他们站起来发表“获奖”感言时,语句虽然简练,但都各有特色。老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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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1977年全国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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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1977年全国高考

作者:解滨 电视连续剧《历史转折中的邓小平》中差不过有5集专门说文革后恢复高考的那些往事。有些网友说,参加高考乃每个年轻人天经地义之权利,凭什么就为这事往邓小平脸上贴金? 还有些网友认为那是华国锋的功劳,跟邓小平有何干系? 先撇开这些争议不谈,我可以告诉大家,有很多人这一次是流着眼泪看《邓》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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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高中男老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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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高中男老师们

作者:高晓岚 最近在写回忆类文章,想写写我的老师们,女老师中我印象比较深的是我初中三年的班主任吴老师,其他都没什么印象。看到文学城上有人写了一系列“我和我的异性老师们的故事”,挺吸引眼球的,我就用了这个标题,回忆我高中时代印象比较深的几位男老师。 印象最深的是教物理的宛老师。他从我初三就开始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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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同学少年(作者:高晓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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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同学少年(作者:高晓岚)

昨日写了篇回忆高中几位老师的博文,在微信高中班级群里分享了,有同学建议我写写同学。高中毕业28年了,多数细节已经淡忘。我静下心来捕捉那些记忆里的片段,一个个老同学的音容笑貌还是浮现了出来。我很幸运,有着一班青春美亮丽多才多艺的高中同学。 我是女生,虽然那时我们男女生之间不说话,可能那高中三年还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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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几张旧照(作者:高晓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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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几张旧照(作者:高晓岚)

  小学毕业照   大学三年级   29岁读商学院时艺术照 30岁左右艺术照   同期艺术照 35 岁结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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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一场刻骨铭心的暗恋(作者:高晓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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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一场刻骨铭心的暗恋(作者:高晓岚)

中学时代男女生之间不说话,也不敢早恋,除了有些朦胧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对某几个男生的好感和对恋爱的憧憬,到高中毕业我在恋爱方面一片空白。 终于上大学了,因为学的是护理本科专业,我们班里40位同学全部都是女生。我们高护班当时在学校很引人注目,因为有很多漂亮的女同学。 我一到大学就被当时丰富的学生社团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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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童年(作者:高晓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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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童年(作者:高晓岚)

我记事较早,两三岁时发生的事情就能记得不少,加上以后经常回忆起,便在我记忆中保存至今。 那时我和祖母及父亲住在医专(后来的皖医)的一间宿舍里。白天父亲上班,就我和祖母在家。祖母要做饭,便将家中的长方凳子翻过来放在地上,然后把我放在由凳子四脚围住的空间里,这样我就不能随便走动到炉子边受烫伤。 有一回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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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芜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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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芜湖

作者:高晓岚 我在芜湖长大,前前后后共在芜湖生活了20来年。现在的芜湖和中国大多数城市一样在一轮轮的房地产开发下变化极大。我记忆中的样子大多已不复可寻。一些街道的名字也被改了。今作此文以纪念我记忆中的芜湖。 芜湖市区在长江中下游的南岸。过去是四大米市之一。青弋江穿过市中心经过中山桥向下汇入滚滚长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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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家族的小镇----捷克 克罗姆洛夫Kruml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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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家族的小镇----捷克 克罗姆洛夫Krumlov

作者:科夫 2014的旅游目的地定在克罗地亚。行走方式,自驾。 跨越近1500公里,设个驿站会不那么奔命,好象优雅和贵气均不能与疲惫为伍。 同行友人之一T先生建议,听说捷克的克罗姆洛夫很有名。网上查一下,嗯,看上去不错。车程不到800km 符合驿站要求。克罗姆洛夫(Krumlov)就这样当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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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善终了吧?

口述者:戴敏霖

文字记录:雪竹 

 

陈浙闽林间背影

 

 

      查出来癌症以后,医生说生命周期3到6个月,不能开刀。同学介绍了一位上海中山医院的专家,我们专门去上海找他,他看到了片子说可以开刀。住上院,排队等着做手术。做手术当天早上,陈浙闽给我打电话说“方案改了,不做手术了”,至于改成什么方案,他也不知道。我告诉他不要着急,我去医院问医生。

 

      我到医院以后,到处找不到医生,只有一个护士来说让我们准备好,要马上推陈浙闽去做介入。我们俩当时都不知道介入是什么,我还是看墙上的宣传画对介入才有了初步的了解。

 

      在等待住院期间我们去了一趟他的老家浙江,回去看看哥哥姐姐及其他家人。陈浙闽说要在他脱相之前见见大家,不然以后等他不能见人了再见面,家人该难受了。

 

左边阳台有窗帘处为夫妻二人曾在山里的居所

 

      10月份又做了一次粒子治疗,然后我们就背上背包去乡下疗养了。从查出癌症到他去世,20个月。这20个月我们都过着田园生活,在医院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1个半月,不像别人在医院进进出出。反正我们也看不懂那些医疗指标,也听不懂医生用的术语。医生让他再去治疗,就去治疗;医生说可以回家再玩两个月,我们就再玩两个月。

 

 

      我们当时住在一个原生态的村子里,菜都是自己种的。房主夫妇是我妈妈的朋友,他们为了陈浙闽特意养了鸭子,说吃鸭蛋对身体好。那个房子有一道长阳台,我们就在阳台上摆了四把躺椅。平时四个人躺在那儿各自干各自的事儿,或看书或用电脑或听音乐或眺望远山,日子过的好不惬意。

 

 

      去年7、8月份,我们在山上散步的时候,我跟他说:“谢谢你,陈浙闽。”他说怎么了,我说因为你生病,我们才能过田园生活。要不然还没到退休年纪,我们还要上班,现在我们把所有工作都放下了,可以过这么悠闲的日子,太好了。

 

 

      除非要回来体检、看医生,我们才下山,要不我们就在山上。他做协会志愿者的工作、维护后台的小程序,还坚持学习,每天念英语、日语、世界语、德语。

 

 

      21年5月、7月、9月的体检都发现了新的癌细胞,都做了处理。主任认为这不是一个好迹象,建议吃靶向药。

 

      我是不希望他吃的,但身体是他自己的,决定得由他拿。他想了很久,决定赌一把。从12月1日开始吃,他说这样日子好记。吃到12月下旬,他胃开始不舒服,问医生,医生说没事。

 

      今年1月中旬做体检,主任说这次核磁共振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最好的一次,没有一点癌细胞活动的迹象,他和我们说“安心回去过年”。陈浙闽再一次说他胃不舒服,医生还是说没有问题。我们就安心地约了3月初的体检。

 

      1月下旬,他失声了,喉镜检查没有问题。胃还是疼。2月11号,他疼得坐立难安,只吃了几口粥,晚上也睡不着,一直找地方顶着胃。12号,差不多一样的状态。13号,他突然说想吃婆婆的保健品,我问他为什么,他以前很反对婆婆吃保健品的。他说他现在人难受,又没有药可以吃,就想吃吃看。现在我回想起来,我觉得他可能那时候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所以叫婆婆她们过来见一面。

 

      婆婆和小姑她们过来了一趟,一看他状态不好,劝我们去医院看看。去了急诊,陈浙闽拒绝做生化、超声等检查,只接受输液。急诊医生也没有好办法,就给开了保胃保肝的药挂上。我们约了14号那天做胃镜。

 

      从医院回来,我们住的房子没有电梯,陈浙闽是自己走楼梯上的三楼。我说要扶他上楼,我再去拿快递。他说没事,他自己能走。回到家,他趴在椅背上喘了很久,才回里屋休息。他就是这么坚强的一个人。

 

      13号晚上9点半后他的腹部开始涨起来,然后一直在出汗,我就不停地用干毛巾给他擦汗,问他有没什么其它不舒服,他说没什么。11号12号他都疼得厉害,没怎么睡觉,我在旁边陪他,给他揉肚子,也没有睡。13号晚上,他没有闹,让我睡了一个好觉。

 

 

      14号早晨6点左右,他把我叫醒了,说天亮了,可以起床了。我们一般6点半起床。

 

      他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我发现他的手特别凉,那种透骨的凉。我说你不能这么抓我,我刚醒这样会生病的。他很乖,就把手缩回去了。我给他搓手,问他手怎么这么凉。他说可能是因为刚才手一直在外面。

 

      我去给他弄了个热水袋放在他左边手,继续给他搓右边手。看时间还早,我让他休息一会,还说等下医院上班了就带他做去胃镜。他说好,做完胃镜先找个消化科医生看下,明天再去找主任换药。我看他在那里安静地躺着,亲了他右脸颊一下,说“乖仔,你好好睡觉。”

 

      大约7点,我妈起床看见他靠在床头墙上,说墙上凉,让我找个东西给他垫一下。我就拿了毛衣折好准备垫在他脖子下面。左手穿过他的脖子要抬起他的头部看到他流口水,我还说“陈浙闽你怎么还流口水”,这下才注意到他的嘴唇已经惨白了。我赶紧喊我妈来帮我看看,才发现他已经没有呼吸了。

 

      我给120打电话,120让我把他放平,帮我喊着节奏,让我进行按压。6分钟以后,医生来了,医生让我休息,他们接手了。按了一会,医生说不行了,拉了心电图让我签字。就这么快,人就没了。

 

      我给家里的亲戚打电话,他们都来帮忙。我们俩都是基督徒,又联系教堂帮忙处理的后事。

 

      后来和相熟的医生聊,医生说他是内出血,如果当时在医院,拿针进去抽一管血出来化验就知道了。我觉得自己太无知了,如果当时知道他手那么凉意味着状况很危急,把他送去医院,说不定就能救回来了。

 

      我们一直很乐观。做介入的医生说,他这个情况是最轻的,让我们不用在意生命期,只要定期复查、及时处理,生命就可以延续下去。在医院里碰到的病号,一个跟他肿瘤的位置一样,他已经5年了,现在情况良好,另一个跟我们一样的都17年了。陈浙闽一直没难受,体重也没有变化,没疼没咳血,朋友见到他,都看不出他是个病号。我以为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和陈浙闽结婚还不到10年,没有孩子,一直都是恋爱的感觉。

 

      我过不去心里这道坎,直到后来和同是志愿者的海蓁老师聊了聊。海蓁老师说,没有专业知识反而是好的。正是因为没有知识,那个时候才没有恐慌。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只关注当下。手凉,就给他弄个热水袋,搓搓手。假如有了专业知识,反而会很慌张。

 

      我想想也是。如果送去医院,被各种医疗器材包围,死亡不可能那么平静安详。陈浙闽不会想要那种死法。正是因为我不懂,所以当时才会表现得相对轻松,还亲了他一下。

 

      在陈浙闽去世后,我又看了一遍《我的五个愿望》,我觉得我们做到了。我接受不了的是他这么早离开我,但回头看看他离开的整个过程,还是挺好的。按医生说的他没有消瘦没有疼痛没有呕血出来,还那么安详的睡过去,很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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