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零年秋末，欧洲某音乐艺术之都，久享盛誉的世界著名钢琴大赛之一的赛事正在此举办。一百多位来自世界各地天才级别的钢琴演奏选手，经过初赛和三轮精彩、残酷的复赛，最后十位选手幸运进入激烈、扣人心弦的决赛。
决赛之夜，历史悠久、金碧辉煌的音乐大厅，灯光通明，座无虚席，气氛热烈而庄重。舞台中央一架硕大名贵的施坦威三角钢琴，琴身泛着冷峻的光泽，透出威仪之气。音乐厅二层伸出部分，二十位世界顶尖钢琴艺术家组成的评委会，正襟危坐，他们将从这十位代表赛事最高水准的选手中评选出最耀眼的佼佼者，这无疑是一场精彩绝伦、引人翘首以待的音乐盛宴。
随着女主持人清晰明快的介绍，参加决赛的选手依次登台。排在首位的是一名欧美小伙，帅气自信。演奏风格热烈奔放，激情四射，力度起伏控制得相当出色，乐曲处理极富表现力。
第二位是个白人女孩，和男孩相反，她上台却紧张的擦手、擦琴、抓裙子。不过她开始演奏后倒是很快进入状态，演奏技巧纤柔细腻，乐感乐思传递到位，自由的歌唱感非常完美。
第六位出场的是一位黑头发选手，主持人介绍是来自中国北方某著名音乐学院附中十七岁的选手赵佳琪。这是一名看起来略显腼腆羞涩的少年，他弹奏的是一位钢琴大师第一协助曲，他上台后看起来有一丝拘谨。而当第一声音符弹下去后，他几乎如同换了个人，那轻盈舞动的手指上下翻飞，大跨度琶音、八度半音阶行进、涟音复调、跳跃八度等这些华丽的钢琴炫技技巧交替变换，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乐曲张力和表现力堪称完美。演奏完毕，音乐厅响起了长时间的掌声，就连一向表情严肃挑剔的评委席中，也有评委被感染，赞许的神情溢于言表。
选手一个个登台演奏，这些音乐天才们演奏风格各异，而演奏水平和实力却旗鼓相当，有人华丽炫技，有人技巧纯熟，而有人却体现了完美的音乐性和技巧结合。每当一曲终了，观众席就会爆发一阵热烈的掌声，随着比赛竞争的白热化，音乐厅气氛的热度逐渐升高，让所有人都紧张地有点透不过气来。
当选手们完成了所有演奏曲目后，由评委会汇总评委们对每个选手的打分情况，再经全体评委的综合评审意见，来决定各选手的最终名次。哪位来自中国的十七岁少年，他的演奏技巧整场得分最高，按说是第一名金奖的有力竞争者，但最终评审结果，他得到的却是第二名银奖。
据说评委中一位来自美国的华裔钢琴演奏家提出了不同意见，认为该少年虽然有极高水准和难度的演奏技巧，但对音乐和作品思想性的领悟不够，演奏时没有准确阐释作品的内在涵义，缺乏更强烈的感染力，而大奖的评奖标准就是摒弃一切技术完美但无内心交流的苍白演绎。据说评委会为此曾有过争执，但最终大部分评委同意这位评委意见，因此金奖授予了另一位曾在柴可夫斯基钢琴大赛中得到银奖的俄罗斯青年钢琴家。
少年感到失望沮丧，甚至有些许愤怒。也难怪，他五岁开始学琴，每天被严酷甚至可怕的父亲逼迫练琴，他的童年和小学时光，除了上学和吃饭睡觉之外，几乎都是在琴凳上度过，考上音院附中后，就更是如此。钢琴课程必修或老师指定乐曲及每个演奏技巧，几乎都要经过千万遍的磨炼，因此才有今天炉火纯青的演奏技巧，却不想与金奖擦肩而过，他不理解，不服气，暗下决心要在随后大赛组委会规定的得奖选手巡回表演中，以高超的演奏水准证明自己。第一场表演自然被安排在举行比赛的音乐厅，表演当天，首相也应邀出席，音乐家和艺术家名流云集，那些评委也置身普通观众席，可以放松身心只作单纯的艺术欣赏了。
少年赵佳琪今天选择了李斯特根据莫扎特歌剧《唐璜》改编的钢琴曲《唐璜的回忆》，是李斯特众多改编曲中的精粹，技术之艰深，场面之宏大，在原作的基础上表现出了惊人的气势。莫扎特笔下的唐璜是一位极有魅力但非常无情的贵族，他不顾一切地去寻求情色欲，融合了诱惑、闹剧与暴力。最后神秘雕像出现在晚宴厅，命令唐璜忏悔。唐璜顽抗地拒绝了，随后被带入地狱。
整首曲子无论是节奏还是技巧，难度非常高，被称为是世界十大最难的钢琴曲之一。
演奏中，赵佳琪运用了大量的高难度演奏技巧，该曲在演奏时需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快速地用双手跨越几乎整个钢琴的键盘，其中有一大段右手的小三度半音阶行进加左手的符点伴奏，整首乐曲流畅连贯，富有张力，他的演奏可称为惊艳。乐曲结束时，音乐厅掌声欢呼声不断，只有哪位来自美国的华裔评委，虽然也为表演鼓掌，但却透出一丝隐约的忧虑神情。
回国不久，赵佳琪收到了一封来自美国纽约著名的茱莉亚音乐学院入学录取函，邀请赵佳琪赴美学习，学校将为他提供全额奖学金。
茱莉亚音乐学院，世界顶尖的音乐艺术院校，可谓皇冠上的明珠，多少有着音乐梦想的人梦寐以求地追逐之地。赵佳琪的亲朋好友为他高兴和庆幸，赵佳琪也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和向往。在完成各种留学手续后，赵佳琪踏上了赴美留学的旅程。
当赵佳琪第一天到学院钢琴系报到，推开他的指导教授办公室厚重的门时，他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他眼前的教授正是那次钢琴比赛中哪位华裔评委，也正是据说反对他得金奖的评委。赵佳琪大脑一片空白，进退不得。这时教授轻轻从办公桌前走过来，面对赵佳琪，用清晰的汉语说：赵佳琪，我是林英老师，你的钢琴指导教授，从今天开始，你将在我的指导下，完成你的大学钢琴课程。
直到这个时候，赵佳琪才看清，这是一位华裔女教授，声音柔和，神情却透着一种坚毅。
赵佳琪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宿舍的，躺在床上，他脑袋里乱极了，离开？如何向国内亲朋老师交代，留下？如何面对这位他曾经不解甚至怨恨过的教授。他是一个个性倔强的人，回国的路万万不能，可留下来以他的性格又无法忍受。整整三天，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喝点水，没有吃什么东西，第三天下午，昏昏沉沉中，听到敲门声，他挣扎着打开房门，是林英教授，手里端着饭菜盒，进房间后，教授放下饭菜，对着门口神情恍惚的他，只是说了句：身体要紧，别让父母耽心。然后就离开了。
一连几天，教授总是在下午出现，也不说什么，只是收拾前一天送来的饭菜，带来新做的。赵佳琪是北方人，教授送来的饭菜都是他习惯的北方口味。
和他同宿舍的另一个系的同学很奇怪这位中国来的学生，为什么把自己关在房间不去上课。终于在教授送来饭菜几天后，忍不住问起赵佳琪：你不知道林英教授是我们学校钢琴系学生最难报考的导师吗？你不知道她是世界著名的钢琴演奏家吗？你不知道林教授那双手有多宝贵吗？她用那双曾在世界各地艺术殿堂演奏过无数名曲，获得过巨大声誉的手为你做饭菜，这些我们连想也不可能的事，你居然连一声谢谢也没有，伙计，你那里有问题呀？
连续多天，赵佳琪已经不再那么抗拒，而且年轻的身体也忍受不了那么长时间的饥饿，他开始接受教授送来的饭菜。此刻，他正在吞食着茴香馅的饺子，同学开始说的时候，他没有吭声，因为初到美国，他的英语还很生涩，但同学语气中的诘问他完全感受得到，开始只是觉得鼻子发酸，有眼泪在眼眶打转，听到最后，他突然放下碗筷，失声痛哭起来，同学吓了一跳，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
这些年来，赵佳琪都是在严格的要求和严酷的训练中度过，在这种缺少温情呵护的环境中成长，心会变得坚硬，裹着一层厚厚的壳，不会轻易被打开。可教授这些天来的举止，同学责问的话语，如同什么东西在撞击着他的心灵，那层硬壳有了一道缝隙，使他感到心头有一种异样柔软的情绪在蔓延。他不能说出这是什么情感，只是觉得想哭，想流泪，而且难以抑制。
在把自己关进宿舍一个星期后，赵佳琪终于走出了房门，外边的阳光让他觉得眼前有些晕眩，但在阳光下，他突然有一种温暖的感觉。他迈着有点不稳但忽然觉得轻松的脚步，朝向钢琴系教学楼，朝着林英教授的办公室走去。
故事到这儿似乎到了一个钢琴系学生如何刻苦学习，教授如何严格指导栽培，千篇一律的叙事阶段。但是且慢，故事的波澜尚未结束，我们还需要继续讲下去。
时光过得真快，转眼赵佳琪已经在茱莉亚音乐学院学习了快一年，他对林英教授，从最初的抗拒到接纳，再到信赖和尊敬，经过了艰难而复杂的心理和情感转化过程。在这一年中，他真切感受到这所世界顶级艺术院校教育理念和艺术氛围对他的熏陶和感染，而林英教授的教学，则是全方位的指导。在教学中，林英教授是严格的，但这种严格不是严酷，不是外在压力下的逼迫，而是对自身能力的启迪开发。对乐曲演奏技巧的训练，不是要求机械地纯技巧练习，而是充分领悟乐曲所要表达的意涵。除完成严谨的专业课程教学训练外，林教授经常组织她的学生参观各类艺术展览，参加各类艺术节或社会公益活动。学校放假期间，林教授带领他和其他同学前往欧洲旅行，一面应约参加表演，筹集费用，一面游历各地艺术圣地，参观那些有名的艺术殿堂，欣赏那些风景优美的田园风光。
在生活中，赵佳琪真切感受到林英教授那份博大宽厚的关爱和无微不至的呵护，那是一种比湖海还壮阔深沉，比春蚕吐丝还绵密的爱的施与，我们就不费笔墨，絮叨列举了。
赵佳琪的心在渐渐柔软，思想和情感在渐渐丰富，他觉得自己身心在脱去一层层包裹的束缚，正在破茧而出，一个身心全方位在转变的赵佳琪，将会给我们的心灵带来一场爱与罪的震撼和冲击。
还得套用一句老话，光阴荏苒，岁月如飞，赵佳琪在茱莉亚音乐学院已经完成了一学年的课程，由于暑假期间在欧洲游学巡演，圣诞节期间，学校放假两周，赵佳琪踏上了回国的旅程。波音客机飞跃太平洋，降落在中国北方那座大都市机场，从豪华耀目的机场航站大楼走出来的赵佳琪，已经不是当年初出国门时的拘谨样了，目光中透着一份自信和坚定，步子也轻快许多。父亲的专车司机李叔已等待多时。已经贵为音乐学院党委副书记的父亲，公务繁忙，安排司机李叔接机。在滚滚的车流中缓慢地行进多时，终于驶进一排别墅区，到达那座在赵佳琪眼中，忽然觉得令他有不自在感觉的豪华气派的别墅小楼。
在这里，我又得删繁就简，不多赘述赵佳琪回家后他母亲如何的欣喜，如何问东问西、忙前忙后，如何煎炸烹炒，清蒸慢炖做各种好吃的，如何心疼她这个宝贝儿子。只是赵佳琪过去在国内时那种对周围事物没什么感受的心里，在从机场坐上父亲的豪华专车，再到踏进这座豪华气派的别墅小楼，忽然就有一些异样的感觉滋生。
晚上十点多，身为音乐学院党委副书记的父亲，在开了一整天大小各种会议，参加完一个晚宴后，终于回到家中。请大家注意，这个故事中震撼冲击心灵的情节从这一刻开始。父子相见的过程和母亲见儿子截然相反，父亲依然是那种神色僵硬，不苟言笑的样子。过去赵佳琪在父亲面前，从来整个人和心都是瑟缩畏惧的，也是包裹严实的。可现在赵佳琪再看父亲那种神态，却从心底有了一种反感排斥的感觉。父亲例行公事地问起了他的学业情况，赵佳琪开始述说，并递给父亲他和林英教授的合影，当他父亲接过合照，看见照片中林英教授时，父亲如同被一个炸雷击中，面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双手颤抖，照片掉在了地上，随后一言不发，进了卧室，关上门再没有出来。
赵佳琪的母亲拾起地上的照片，端详了一眼，也是一脸惊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任赵佳琪如何追问，始终不再说一个字。
一夜未眠，疑虑重重的赵佳琪第二天敲开了他在音院附中的恩师，他父亲当年的学友，依然在音院附中指导教授学生的秦老师家门。当然，他还迫切想见到那位和他最要好、美丽文静的学妹秦音，这是另一段关于爱情的佳话，也许以后我会再讲给大家。在秦老师不大但温馨整洁的家里，赵佳琪从来都感觉是自在温暖的，他知道他父母亲和秦老师都是当年音院附中的同学，隐隐约约中感觉恩师会给他解开昨晚父母亲举止的谜团。而当恩师看到他和林英教授的合影，也是骤然变色，久久沉默不语。随后从恩师的叙说中，赵佳琪得知了曾经发生过的，震撼冲击我们心灵的往事。让我们用文字记录并回到当时的场景。
场景一：那是被人们称为十年浩劫的六十年代末期，一个阴沉沉的冬日，天空愁云惨雾，大地凛冽寒冷。中国北方某著名音乐学院附中，一群十六七岁戴着红袖章的音院附中的学生造反派，冲进一对青年钢琴指导教师的宿舍，揪斗这一对据说是美蒋特务的老师。青年夫妇老师是从美国著名的音乐学院归国的，学业扎实，音乐造诣极高，教学严谨，对学生要求极严格，这也成为这些学生批斗他们的罪行。批斗会的现场从来都是残酷野蛮混乱的，从责问到辱骂，从推搡到拳脚交加，
有人抡起皮带，血从青年教师夫妇的脸上头上涌出，溅落地下。这是一个血色的黄昏，红色的血有时会让人畏惧，但也会激发有些人的兽性，使他们作出魔鬼般的举动。
带头批斗的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他天资聪颖，悟性极好，是青年夫妇老师最钟爱的学生，对他寄予厚望 ，要求更为严格，倾注了最多的心血指导培养。在学业上一丝不苟，在生活上则尽心关怀。而在那个黑白颠倒、疯狂错乱的年代、这一切老师对学生的爱，却转换成了学生对老师的恨。没有缘由可寻，没有道理可讲，没有人能解释为什么一个人会突然变得这么邪恶。这个少年疯狂地冲进厨房，拿出了一把菜刀，在众人的惊恐慌乱和女生的凄厉尖叫声中，挥刀砍向了最钟爱他的老师那像金子一般的左手······
请原谅，我不能再用文字记述那个罪恶可怕血淋淋的场景。我自己的心此刻似乎也在滴血，心胸疼痛的不能呼吸。人世间，师恩重于山，师恩深似海，那一刀
砍下去，山倒塌了，海枯竭了。那一刀砍下去，砍断了千年延续的人伦、道义、情理，令日月无光，山河垂泪！
场景二：此后数年，那个音院附中，垃圾台旁，一位衣衫褴褛，神情凄惨，左手残缺的人，总在那里徘徊，一遍遍翻找那些垃圾。有路人问他找什么，他嘴里喃喃自语：我的手，我的手。从春到夏，从秋到冬。令人动容，不忍卒视。
在恩师的叙说中，赵佳琪一下子想起了在茱莉亚音乐学院琴房里，总会看到一位神情严峻，左手残缺的钢琴调音师。他从不和任何人搭话，但对钢琴的音准具有不可思议的敏感。一次赵佳琪在练习一首难度极大的乐曲时，其中有一大段右手的小三度半音阶行进加左手的符点伴奏，怎么也弹不理想，忽然有人用一只手按上了琴键，赵佳琪回头才发现是那位冷峻的调音师，不等赵佳琪说话，那一只手已经在琴键上灵动地飞舞，熟稔的技巧和乐感令赵佳琪目瞠口呆，那也正是他期望达到的境界。只是他一直没有机会得知这位调音师的其他情况。
赵佳琪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恩师回到自己家的，他冲进父亲房间，像一头愤怒的雄狮，逼问父亲，当年砍断老师手的那个学生是不是他，如果真是他，他要父亲忏悔赎罪。可是父亲冷冷地看着赵佳琪，恢复了那副不容冒犯的神情，不回答赵佳琪的任何责问。这几乎是一次生死抉择，双方互不退让，在可怕的沉默僵持中，赵佳琪突然爆发，他冲进厨房，拿了把菜刀出来，对父母亲说，你们寄希望于我，我的希望就在这双手，你们不忏悔赎罪，好，我替你们赎罪。说着拿起菜刀朝左手砍去。母亲一声惊叫，跪倒在地，就在菜刀落下的瞬间，赵佳琪的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鬼使神差般，赵佳琪局举刀的手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拖住，人的感觉有时是无法解释的，冥冥中赵佳琪觉得会是林英教授的电话，他从口袋掏出电话，显示的正是林英教授来电，他按下接听键，从大洋那边传过来林英教授如同天使一般的声音：赵佳琪，你还好吧！
当啷一声，菜刀落地，赵佳琪只喊了一声：林老师！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泪流满面，和母亲抱头痛哭，长跪不起。
尾声， 二零一五年秋末，欧洲某音乐艺术之都，久享盛誉的世界著名钢琴大赛之一的赛事又一次在此举行。如同我们曾经介绍过的一样，经过层层淘汰赛，有十名选手进入到最后的决赛。决赛之夜，还是那个历史悠久、金碧辉煌的音乐大厅，还是那些相同的场景。作为茱莉亚音乐学院钢琴系最年轻的教授、世界著名钢琴家，赵佳琪此刻正坐在评委席中，他因此也成为赛事历来最年轻的评委之一。
历史确实会出现惊人相似的一幕，也是第六位出场参赛，也是一位来自中国某音乐学院附中的学生，演奏的曲目也是当年赵佳琪参赛时演奏的曲目。这位选手高超华丽的演奏技巧和当年的赵佳琪一样惊艳全场，而最终这个少年选手获奖评选过程和名次也和当年的赵佳琪惊人的相似。
已经说了这么多了，这位少年选手出场顺序、演奏曲目、得奖名次都和当年的赵佳琪惊人的相似，那么是谁，是哪位评委的评判意见对他的得奖名次产生了影响，这位少年选手以后的钢琴艺术之路会怎样走下去，还是留给大家去想象吧。
作者简介
王伟 洛杉矶华文作协理事，《洛城小说》编委。出版五部诗歌合集，著有文学评论、散文系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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